虞施

本命段邢。博爱党,基本无雷点。

【青山松柏、微白荧】白首

一些散乱的小段子,之前看到一个梗,挺戳的,说是当一个人长到一定岁数时,外貌就会停止变化。除非他爱上一个人,才会老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多cp,时间线有微调,文笔不怎么好,可能还有ooc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开始吧。

一、
嬴渠梁的外貌开始变化时是在遇见卫鞅后,
卫鞅也变了,但是是在这之后。
景监真是为他们着急死了。
“君上,你就没想过和卫鞅说明白吗?”
嬴渠梁就是不答话。
“君上哎!”景监急得差点把竹简给丢出去。
“他心不在我。”嬴渠梁别过脸去,摆摆手,“别说了别说了。”
“啊?”景监更乱了。

二、
这个事是从哪开始的呢?
有一天,嬴渠梁嬴虔荧玉仨人聊起来,聊得正在兴头上,突然地,嬴渠梁发现荧玉的外貌有些变化,就多问了一句:“荧玉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荧玉低头没有答话,但是掩不住脸上的红晕,这下嬴虔嬴渠梁就高兴了,连忙问她。
“碎妹子喜欢上谁了?”嬴渠梁很好奇,“品行如何,相貌如何?”
荧玉娇羞地笑笑,答道:“那人是魏人,如同皑皑白雪一般清雅,虽如白雪,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博学而多才。”
嬴渠梁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三、
荧玉一直都没敢告诉他,自己的心上人是个女的。
因为那天嬴渠梁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需要找她的白雪姐姐冷静一下。

四、
嬴渠梁越来越觉得荧玉和卫鞅很般配。
红配白,白玉配朱砂,天作之合。
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况且这样也可以保护卫鞅。
于是他就紧锣密鼓地帮他们筹备婚礼,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其实君上您听说过黑白配吗。

五、
在卫鞅荧玉大婚的晚上,嬴渠梁就一个人在殿中喝闷酒,哭哭笑笑。
也不知道是哭荧玉还是哭他自己。

六、
当天晚上,荧玉和卫鞅就把事情好好地捋了一遍,才发现,原来是个误会。
“白雪那边我会跟她讲清楚,只是,鞅兄呀……”荧玉眨眨眼,捏了把卫鞅的胡子,“那你的心上人是谁呀?”
“你别净扯这些。”卫鞅别过脸去,荧玉清楚地看到了卫鞅脸红了。
“不就是有吗,害羞做什么?”荧玉妹子嘻嘻地笑起来。

七、
卫鞅的确有个心上人,
那人信任他,在渭水刑场拥抱他的时候,他就决定了。
以后他就是青山,他的青山。

八、
白雪连夜从魏国赶了回来,悄悄潜入府里。一见到荧玉,不由分说地上前就是一个拥抱,“白雪姐姐,其实卫鞅他……”荧玉正要解释,“我知道,景监和我说了,”白雪了然,“鞅兄心悦另有其人。”荧玉颇惊讶,“啊,这人到底是谁呀?”
“地主家的傻儿子。”白雪点点荧玉的鼻尖。

九、
嬴渠梁好不容易腾出了点空闲时间,就去看看太子。
嬴驷看到公父后十分开心,拉着嬴渠梁往里面走。
这对父子翻上了屋顶,嬴驷个子还不够高,蹦了会儿没蹦上去,最后还是嬴渠梁给拉上去的。
今夜星光闪烁,月明风清。嬴驷就一颗颗星星指着给他公父看,“那颗最小的是我,那颗是奶奶,那颗是荧玉姑妈,那颗是公伯……”
“那我呢?”嬴渠梁问道。
“在那里呀。”嬴驷指道。
嬴渠梁朝他指的方向望去,
是一整片夜空。

十、
后来出了很多事,父子相离,兄弟相疑。嬴渠梁的白发一天比一天多,卫鞅亦然。这段时间,除非公事,卫鞅都是静静呆在他的身边,不说话。俩人像有默契似的,你不言,我不语,可以从东方泛白坐到日暮西斜。黑伯就站在附近,他眯眼看着他俩,倒是看出了嬴师隰和老太后当年的影子。
黑伯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十一、
待到变法终于上了轨道,他俩也轻松了许多,正好是春日,荧玉就说让卫鞅好好感受自然的美好,在出去找嬴驷之余,顺便把他赶去了嬴渠梁身边。
年轻的时候,卫鞅倒是经常各地跑,但做了执法大臣后,就没有过了。这次跟君主外出游玩卫鞅还是有些紧张,嬴渠梁看出来了,便拉起他的手。
“君上……”
“不必跟我说君臣有别了,”嬴渠梁打断了他的话头,“今天只有你我,咱不管这些。”
“不是的,君上,”卫鞅笑着,露出一颗虎牙,“鞅饿。”

十二、
嬴渠梁站在山坡上看风景,在卫鞅吃完第三碗后,景监趁机凑了过来。
“鞅兄,你到底心悦何人啊,是公主吗?”
“不是,”卫鞅把碗放一边,“她心悦白雪。”
“那……是君上吗?”景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卫鞅停下动作,迟疑许久,“君臣有别。”
“鞅兄何必在意这些,”景监有些激动,“既然心动,就不应辜负满头青丝,就像我和小令狐,不也美满吗?。”
“不一样,我和君上,你和小令狐,不一样。”卫鞅叹道。“君臣有别。”
卫鞅背过身去,不忍看嬴渠梁的背影,不忍看他的白发。

十三、
回到府里,景监反复想着嬴渠梁和卫鞅这俩人。
真是两根木头!木头!气得景监拍案而起,“鸟!”
车英被他吓得连碗都飞了出去。
“景……景监兄?”
景监突然有个主意。

十四、
“君上,公主和商君,还没有孩子吧。”
“嗯。”嬴渠梁依旧低头批着公文。
“臣斗胆,”景监道,“会不会商君他的心悦之人,另有其人?”
嬴渠梁猛然想起,“在魏国的时候……商君好像和一位叫白雪的女子私交甚好。”
不不不,君上。景监掩面,您真没想过是您自己吗?

十五、
在接到允许归隐的消息后,卫鞅还是很懵逼的。
在回封地的车驾上睡着后,醒来就到了魏国,而且嬴渠梁连通关文碟都备好了。
卫鞅一开始以为自己被卖了,那老魏王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直到车驾停在洞香春外,白雪看到卫鞅,就把景监的话转告给他。
卫鞅找白雪要了匹好马,就急急忙忙地往回赶。
这对傻人儿哟。白雪摇摇头。

十六、
一路上,卫鞅想了很多,
他一直都以为这是自己一厢情愿,殊不知那人也是如此。
他一直认为这些亲近是帝王权术,施恩手段,故时刻保持距离,以求无过无失。
到头来还是骗不了这满头银丝。

十七、
卫鞅直接就闯入了嬴渠梁的住处,在这之前,景监故意把下人遣走,所以没人拦住卫鞅。
“商……商君?”嬴渠梁几乎是跳起来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卫鞅就亲上他了。
君臣有别,君臣有别,
去他妈的君臣有别。

十八、
景监扒在窗户上看着,脚下一滑,差点了摔下去,好歹被玄奇揪住了。
干得漂亮。玄奇默默地给卫鞅点了个赞。

十九、
从此以后,他俩谁也没有提归隐的事,还是君臣和谐,只是私下全然没有了那种庙堂上的严肃,反倒多了几分云淡风轻的笑容。
景监车英觉得自己又亮了些许。

二十、
他俩的好事算是成了,那我们呢?白雪笑道。
等到一切妥当,我们就归隐吧。荧玉抚上白雪的脸颊,鬓角已生了几根银丝。
去哪里呢?
只要有你在,自然那里都好。

二十一、
嬴驷回来了。
这会儿正和嬴渠梁坐在廊下,这片星空还是没有变化,一如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人却是不同了。
多年的成长历练,让嬴驷的个子变得高挑,而在多年的蹉跎下,嬴渠梁老了,背也有点驼了。
两父子分别多年,如今重聚,相顾无言,只是默然地望着天空。
“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我是这片夜空。”
“但是驷儿啊,天终究是会亮的。”
“到了那时,就是黎明了。”
沉默良久,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二十二、
天亮了,星星也不见了。

二十三、
卫鞅怎么也没想到,最后陪他喝酒的人,竟然是白雪。
保重。
保重。
卫鞅隔着风雪望着她们骑马远去的身影,她们的黑发里也生出了白发,心中平添几分羡慕之感。
他也曾想过和嬴渠梁归隐,乘两匹马,白了头发,浪迹天涯。
但那是不可能的,这场变法终究要有个了结,那便是改革家自己的鲜血。
毒性发作,卫鞅倒在雪地上,白发、白衣与天地融为一体。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二十四、
其实星星一直都在那,从未消失。
就像他们的故事一样,没有结束。

至于嬴驷吗?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大概未完?】

评论(7)
热度(35)

© 虞施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