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照人

博爱党

哪位大大可以用这首歌剪个昭白或白昭呀,感觉歌词很配啊。占了tag实在抱歉
《人非草木》
还未戒掉 他留下给我 那动魄惊心
还未成熟得当有过便无憾
宁为他跌进红尘 做个有痛觉的人
为那春色般眼神 愿意比枯草敏感

还未放下 只能拾起 领教我的贪痴
还未麻木得吃够了便无事
明白醒觉有定时 但放肆够也不迟
在我升仙得救前 糊涂一次

心灰了还未碎 心死了还在醉
人难得只因失恋拥抱负累
未会信甚麽拥有等於失去
无情地对世界说他算是谁
不可以沉下去 总可以迷下去
人何苦要抱着清醒进睡
就以血肉之躯去满足知觉
虔诚地去犯错 良心跳得清脆

还未瞑目 只能望穿我 那固执的心
还未曾悟出错过也是缘份
迟或早变过路人 为了好客太伤神
但我汹涌得过份 仍然兴奋

心灰了还未碎 心死了还在醉
人难得只因失恋拥抱负累
未会信甚麽拥有等於失去
无情地对世界说他算是谁
不可以沉下去 总可以迷下去
人何苦要抱着清醒进睡
就以血肉之躯去满足知觉
虔诚地去犯错 良心跳得清脆

心灰了还未碎 心死了还在醉
嫌人生空虚只好拥有负累
累了再学讲拥有等於失去
无情地讪笑过去他又是谁
不可以沉下去 总可以迷下去
人何苦要过份珍惜眼泪
在我血肉之躯有爱的根据
回头就算认错 还好错得很对

闲时【驷仪】

三代君臣系列——关于睡觉这件事之二,最近在刷纵横,感觉驷仪好甜啊!小学生文笔,ooc有,虽然写的是夏天,但还是推荐与bgm《春日迟》  一起食用。
       
        炎炎夏日,一切都是热乎的。蝉鸣声声让人感到烦躁,相府里的锦鲤跃出水面,点点浮萍,又潜入池塘。嬴驷换上了稍薄的衣服,想着天气热,便叫人抬了几块冰,送往张仪府上。因为没有通知张府,所以算是不速之客。向管家通报了名号后,着实把犯瞌睡的管家吓清醒了。正想通报给张仪,却被嬴驷拦了下来,他笑得一脸狡诈地看着管家,
        “你家主人在哪里?”
        嬴驷兜着一小块冰,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左顾顾,右盼盼,众多厢房中间寻找张仪的书房,打算突然冒出来,吓吓他,给他个惊喜。走到一个较大的房间前,想着就是书房了,就轻轻推门,嬴驷踮脚侧着走,藏在白帘后,探头望望。望见张仪抱正着竹简,靠着墙,睡得正香。外面蝉鸣声越来越响,张仪的呼噜声打得也越来越响,有时还莫名其妙地“呵呵呵”笑起来,一条腿平放,另一条竖起来。这睡相就好比一只吃饱饭的大白猫,懒懒的,毛绒绒的。
        真想揉一把。赢驷心想。
        窗外树叶沙沙声,阳光透过窗户纸,照在他们的身上,显得平凡而愉悦。这一刻,没有庙堂纷扰,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秦王和秦相。
        只有他们俩。
        嬴驷半蹲在张仪跟前,静静地端详着他的笑脸,不知怎的,他自己也笑起来了。怎么突然这么热呢?嬴驷的脸颊有些发烫,自己觉得大概是暑热,就把窗开了透气,夏日的阳光太过猛烈,恰好打在张仪脸上,张仪皱了皱眉头。嬴驷看到了,连忙把身子挡在张仪前面,又悄悄地把窗关上了。转头看到张仪还在昏睡,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
        嬴驷直接坐了下来,揣着手,就这么盯着张仪。夏日的熏风吹入室,又添了几分闷热感。他第一次认真地看张仪的脸,张仪虽不算俊美,但也眉眼干净,特别是现在睡得香,所以显得更加安静。嬴驷捋捋胡须,看得入迷了。
        相国真好看。
        嬴驷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揉揉太阳穴,想着今天他是不是魔怔了,还是被太阳热昏了脑子。蝉鸣声越来越大声,让嬴驷烦躁,他本想叫人把蝉都打下来,但是回头看看张仪,那人正流着口水。
        罢了罢了。
        嬴驷不想打扰张仪,毕竟他看了几天的竹简都没合眼。窗外鸟雀相鸣,树的光影依附在纸窗上,显得宁静美好,嬴驷嗅了嗅,
        似有兰花香。
        “想不到相国也喜欢花。”嬴驷笑笑。那人稍稍调整了姿势,继续睡了,睡姿一点也不像一国之相,更像是市井小民。嬴驷手里的冰融化成水滴,滴落在地板上。
        几刻钟后,他有个主意。
        嬴驷起身爬到张仪跟前,一脸坏笑地把冰块贴到张仪脸上。
       “啊!”张仪一下子蹦了起来,刚好撞进嬴驷怀里,嬴驷连忙扶住他的腰,张仪回过神来,只见嬴驷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笑得就像只看到鸡的狐狸。
        张仪彻底醒了,
        被吓醒的。
        嬴驷站在兰花树下,看着池塘里的鱼,心里有些后悔,想着不该做恶作剧,打扰张仪的,这下好了,弄得两人十分尴尬。侍从看着秦王一时红一时黑的脸色,都低着头,不敢作声。
        “臣张仪拜见王上,请恕张仪怠慢之罪。”张仪换了身白衣,匆匆赶来。嬴驷摆摆手,“相国不必如此,是寡人唐突了。”嬴驷用眼神示意侍从退下,他上下打量着张仪,张子身着白衣,在阳光底下,显得更加耀眼,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五官干净明朗,很是好看。
        嬴驷弯腰拾了一朵兰花,细细观赏。张仪站在他的前面,静候着国君的指示。一片花瓣飘落,恰好落在嬴驷的肩上,张仪伸手去拂,却被嬴驷拉住手腕,扯了过来,此时张仪与嬴驷之间只隔十指长,距离近得让人心慌。细细看着嬴驷的脸,他的眼睛里有光,像是战场上的熊熊火光,藏入了睥睨天下的锋芒,不怒自威,张仪呼吸一滞,忘了挣脱。嬴驷把花穿入张仪耳边的发间,凑近,嗅了嗅,
        “真香。”
        张仪整个人都呆住了,以至于嬴驷走远了都未察觉。远远地,传来了嬴驷的轻笑,张仪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灼热发烫,粉红从耳根延伸到了脖子,继而转身去追。
        “王上!”
        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渐渐跑远,树荫遮蔽,踩碎了一地花影。

好梦长留【昭白昭】

ooc注意,初次写文,小学生文笔注意
        白起身着灰袍走进宫里,禀报军情。这时是正午,太阳当顶,所幸是春日,天气还不太热,宫墙里的风更是凉爽。大殿前的石阶没有一棵树或草,莺燕不栖,虽是威武庄严,但也乏味不少。走到殿门外,白起惊奇地发现,整个大殿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宫人,故没办法通报,白起思量再三,想着军情紧急,便快步走了进去。
        推开殿门,刚踏过门槛,白起就嗅到了苏合香的香气。“王上,臣……”刚想开口,却看见平常处理事务的桌上没有人影,只有竹简一摞摞地被人放得整齐。庭前春风吹来,卷动珠帘,从间隙望去,偏殿里似有人影,室内的苏合香越发浓郁,白起凭着熏香,慢慢地走到了帘子前。白起轻轻拨开一点,珠子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年轻人伏在案上,睡得昏沉。白起放轻了脚步,只余衣摆拖地的沙响。
        年轻的秦王正酣睡,束起的头发被枕得有些散乱,窗外的阳光稍稍透进来,停留在嬴稷稚气的脸上,那熟睡的样子,全然没有了王的锋芒,此时更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宁静。
        苏合香烧得太多了些,弄得屋里很闷。白起提起衣摆,轻轻地走到窗户旁,纸窗被很小心地推开,只发出轻微的吱响。随着窗被推开,一阵春风入室,还顺带了一阵清香。白起朝窗外望去,只见内庭里栽种了几株李树。
        那几棵李树是新栽的,正开着白花,在风中抖了抖枝条,像是以前身着白衣的稷儿,挥了挥衣袖,远远地对着他笑。
        如沐春风。
        白起对着李花笑了笑,笑起来时,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旁也伸出了树的枝桠。午后的日光被春风吹入了他的眼睛里,显得大方而正派。
        有几片花瓣被吹落,迂回婉转,落到书案上,恰好,有一片落到了嬴稷的发间。白起伸手去拂,却不料那人翻了个身,继续睡了,那白瓣便被压入了青丝里,动弹不得。嬴稷依旧睡得香甜,眉眼放松,嘴角微微上扬,腮边还留有一行水迹,白起心底嗤笑一声,稷儿终究还是孩子啊,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好梦。
        看着秦王尚且昏睡,白起觉得怕是不能打扰了,撩起衣摆,正如来时悄悄,现如今静静离开此地。忽的,白起感觉衣袖被扯了一下,赶忙回头,只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留下。”

        嬴稷还睡着,这只是他的梦呓罢了。刹那,窗外景色突变,春日温暖的午后竟下起了白雪,和煦的春风也瞬间被乖戾的北风吞噬,冬风撞来,打得窗户吱吱呀呀响,不一会儿,霜雪挂满枝头,天地一片白茫茫。白起诧异地看着急剧变化天气,而室内却依旧温暖如春。
        望向角落的铜镜,发现自己的模样在迅速衰老,眨眼,青丝染上灰白,回头看看嬴稷,他的眉眼依旧年轻而安静,这样一来,恍若隔世。白起终于回忆起一切,他的成长,他的无情,他的美丽,他的赐剑,他的背影。白起痛苦地合上了双眼。
        是梦
        是梦啊
        殿外风雪依旧猛烈,北风怒号,像刀,一下一下地剐着白起的心,衣角的暖意,一再让白起犹豫。但他还是小心地松开了嬴稷的手,独自一人,朝着外边的风雪世界走去。
        天大地大,白雪地里只容一个灰色的身影。

        北风吹开了殿门,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抖一抖的,香炉里的苏合香也被吹淡了气味,老秦王抬了抬眼皮,清醒了神志。一旁的老宦连忙把门给关上了,伏地磕头请罪。
        “小的不懂事,惊扰了王上,还请王上开恩啊!”宫人见状,皆伏在地上,每个人都非常惶恐。
        嬴稷抬眼望望,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了,只留老宦。
        “王上,内庭的那棵老李树枯死了。”
        嬴稷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桌案上的竹简,“枯了就把它移开罢,坏了就坏了,不必可惜。”老李树的枯枝上压满了冰霜,可那模样还是端端正正的。嬴稷望过去,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的眼神刚毅,身披银甲,驰骋战场,如同天神下凡,却总是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言不发,就像自己的影子。嬴稷摇了摇头,那人已饮恨自尽,又怎会回来?
        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是梦,也只能是梦。
        最近总是怀念旧事,嬴稷挠了挠头,连连感慨,“老了,老了。”嬴稷感觉头发里有异物,把它翻出来,放到手心一看,
        一片白色的李花瓣。
        嬴稷朝外边望去,那李树已枯死。烂木一棵,哪会开花。嬴稷心中一惊,攥紧花瓣,扔掉了竹简,往门外跑去。侍卫和宫仆都此举被吓到了,急忙拦住他,无奈,谁都拦不住。只得紧紧跟着他的后面,生怕他出意外。
        “武安君!武安君啊!”嬴稷绊着衣袍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阶,殿外风猛雪大,渐渐地,视线就模糊不清了。风雪呼啸而过,一刀刀的割着老秦王的皮肉。白雪覆满他的肩头,越发沉重。
        宫阙尽头,隐隐约约有一个灰色身影,渐行渐远。嬴稷大喜,爬着拖着,跌着撞着,想要追上那个身影,侍卫朝他跑的方向望去。
        空空如也,天地一片苍茫。

蔷薇少女水银灯pullip娃娃,淘宝835元。
蔷薇少女是我的童年回忆,从小就希望有这样一个娃娃,但父母不准,就此作罢,成了我心中的一个遗憾。长大后也时常挂念这个娃娃,这个娃娃最近几年也更了新版。今天看到了这个活动,就抱着试试的心态看看吧,看看有没有缘分,哈哈。